但宋时瑾可不敢因这女孩的样貌就觉得亲近,如果她没看错……
那宣花板斧的斧头和柄身是浑然一体的玄铁,起码有个三百斤沉,却被眼前的小女孩舞得像把轻飘飘的纸伞。
宋时瑾心下估摸着,若是站着被这板斧劈一下……
算了。
宋时瑾收敛心神,闪身避开。
“你躲什么?你身手很好,和我打过!”少女看着宋时瑾退到一边,有些疑惑地晃了晃手里的板斧:“花花很喜欢你。”
“你叫它什么?”宋时瑾木然看着少女像摇铃铛一样晃着手里的板斧。
一边的纪怀生摸着鼻尖并不言语,似是也对这个奇怪而又没品的名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项天歌!快放下!”禹川卸完车出来,就看见项天歌又要举着斧子跟好不容易拉来的客人“打招呼”,急急喝止道。
禹川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宋时瑾和那名叫项天歌的少女中间,手舞足蹈半天才勉强解释清楚了宋时瑾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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