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宋时瑾的目光,禹川望向那旗子,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噢,噢,你是说那个,没关系的,不考虑就,就不考虑。”
许是也觉得不好意思,禹川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画面看着实在有些诡异,宋时瑾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利落短打布衣,健壮高大的男子低着头抠手。
指头快要把衣角戳穿了。
实在不明白他在扭捏什么,宋时瑾于是不再看那破旗,转而抱拳诚恳道:“劳驾,讨碗水喝。”
“噢,水,好的,水……”禹川一拍脑袋,转头向店里喊了一声:“怀生,水囊在哪。”
宋时瑾转眸望进店里。
这家客店今日明显是不开张的,四周围着帘子,即便是正午也阴沉沉凉森森的。
店里一张桌上,散漫靠着一个清瘦人影,脑袋上盖着一扇芭蕉,嘴里叼了根不知道什么草,一翘一翘的。
一眼瞧过去还以为是哪里的小流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