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其实寻常寺庙禅院的早课,大约不是这样的内容,更多是复诵心法佛偈,打坐修炼为主,无奈浮望禅院不是世代相传的古老庙观,没有什么传下来可供复诵的课业。
练功也好。
宋时瑾心道。
总比睡过去强些。
从清晨到正午,宋时瑾陪着项天歌与禹川在校场打了几个时辰,从灵力收放到身法招式,打得畅快,聊得也投契。
禹川对宋时瑾的称呼也从一开始带着敬意和距离感的“宋少侠”变成了如项天歌和千淮一样的“时瑾”。
千淮晚些时候不犯困了,回房里取了书简陪在一旁晒太阳,宋时瑾扫过一眼,大约是些地方风物志云云。
纪怀生自不必提,清晨时分侍弄过花草后便上了树,斜倚在树冠间纳凉,看着三人交手,时不时刻薄两句。
不知过了多久,瞧了眼日头,宋时瑾冲项天歌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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