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宋时瑾将花枝别在纪怀生的衣襟上。
“总是什么也不说,想要的东西就总是什么也得不到,多难受呀。”
纪怀生抿唇不语,只看着自己衣襟上的花枝,好半晌,才慢吞吞道:“说出口,就能得到么?”
“不能。”
宋时瑾干脆地摇头:“又不是言出法随,哪有那么灵验。”
“……是啊,哪有那么灵验。”
纪怀生也跟着笑,轻声重复着宋时瑾的话。
“不过——”
纪怀生闻言,抬头盯着宋时瑾看。
“不过,我师姐曾说过,说出来,好歹算是开了个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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