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并掌作刀,比了个手势。

        “不成。”肖凤舒深吸一口气,坐回去尽力平稳心绪,想了很久还是不理解:“怀慈你急什么呀,怀生他又急什么呀,我能不给他出气吗?送出去了要杀要剐暗地里都方便,死在宫里算什么事?”

        说着,肖凤舒重重叹了口气:“我说了很多次,你我根基未稳,此次请千机道就为了造势。协同仙门,友爱皇子,体恤百官,李家是那人的行走,一向不是我们这边儿的,借机闹起来,晋都这边的场面控制不住怎么办?”

        肖怀慈哪里不知道其中的门道,可事已至此,做兄长的只能收拾烂摊子。

        “我明白,怀生坏了事儿,可那孩子……”

        “打住。”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肖凤舒就头疼:“怎么一到他的事儿你就这么糊涂!我知道他可怜,你我谁不可怜?我看他出息很!小小年纪断着腿高热未退还能一个人摸进大狱里,不声不响下手倒重,干脆刑部给他谋个缺得了!贴加官,亏他想的出来!我连棺材都不知道怎么给李家送回去!”

        想到手下人呈上来的情报,任是杀伐果断如肖凤舒也被吓了一跳。

        见肖怀慈铁了心要护着怀生,她又是一阵气结,缓了好半天才斟酌着开口。

        “好了,这次的事儿你不用说了。李家……撕破脸就撕破脸了,算是我做姐姐的怜他遭遇,最后让他一次,也是那人轻狂在先咎由自取。可怀慈,我劝告你一句,你这弟弟跟怀文不一样,小心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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