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几个兄长搀扶着,其中最高的那个,怀生不知道叫什么的兄长抬起手,动作不甚流畅,有些变扭的掐了个指诀。

        术法封住了怀生的嘴,任他如何挣扎,也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

        怀生知道这是肖敬辰那帮人捡到的术法残篇,自己也曾捡到过,只是大多都看不太懂罢了。

        “走咯,皇弟。”肖敬辰面色苍白,恶毒地笑了:“无声无息的,就死在这儿吧。”

        说着,玩笑似地举起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们走咯。”

        撂下话,一行人又离开。

        怀生站在原地。

        耳畔风声呼啸,内心翻江倒海。

        可他无法发出声音,让那些浩荡的隐秘泄漏万一。

        怀生不知道他们的“走咯”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从崖壁下来,更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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