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瑾恍然,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要能掐准时机,目的还是官府……司九善?”
千淮道:“这要看两个巧合是否是同一件事儿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纪怀生问道。
“是两件事。”宋时瑾道:“第一件是冲着宗门庙观,第二件奔着官府去,不是一拨人。甚至给玉令的和施法的也不能肯定是同一个人。”
“我也是这个意思。”千淮点点头:“我看司九善不顺眼,但他不敢拿怀生的命算计。”
“他有什么不敢。”闻言,纪怀生又是冷笑:“疯狗一只。”
千淮眼角抽了抽,劝了自己好几次才忍住没有反驳什么。
这人是怎么好意思管别人一口一个“疯狗”的。
宋时瑾想了想,算是接受了千淮的讲法,毕竟自从记起了怀生的身份后,自己也相信那个司九善不会疯到这个份儿上。
只是这样一来,关于那白衣人的身份,则更模糊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