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宋时瑾忍不住一个激灵。
自从想起来面前这人是谁之后,总是忍不住还将对方当作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可得打住。
纵然相处了这几日,宋时瑾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千淮这不着调爱调戏人的性格,被一个戏谑的眼神噎得好半晌答不上话来。
“说起来,时瑾是从何时发觉那噬魂与府尹有关的?”
见宋时瑾不自在了,千淮也没有继续下去,转而换了个话题闲侃。
“庭院里,你说广元府先去收魂的时候。”宋时瑾道:“广元府自知与广元观合作,自己无法完全掌控这群异士,只能想方设法握些筹码在自己手上,这才会去管自己本不擅长的事情,比如收魂。”
千淮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可说了半天,左不过是广元观和广元府之间的破事儿,那白衣人呢?入城时玉令上被施加的另一道术法呢?”
“述案时,时瑾未曾向司九善提起那白衣人。”
坐在一边的纪怀生突然开口道:“有什么顾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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