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的、广博的、宽容的。
纪怀生想,凡人拜神,大抵也是如此。
菩萨低眉,信徒抬眼。
短暂的相接,而后跪拜,而后臣服。
只因那一眼的慈悲,就足够顿悟,足够解脱,足够相信彼岸的极乐。
“我说,脾气还是这么坏呀。”宋时瑾松开手,禁步落回腰间,她颇有耐心地重复:“有……十年了?你记性真好。”
说着,宋时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抱歉呀,我……后来出了很多事儿,十六岁前的很多事儿,我都不怎么记得了……”
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的。
十六岁的那一年,对于宋时瑾来说,实在是太浓烈深刻的记忆。
风光无限,一无所有,大起大落,大爱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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