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路跟着晏明王游说百家,操持事务,正经文山卷海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哪里不晓得宋时瑾的意思,当下也不瞒她:“是王府的差,殿下挂念得紧,遇上重光云游到此,便一同过来了。”

        司九善轻扯了扯袖口,复又道:“诸位快一步,瞧着是已经大差不差了,倒帮在下省了不少事,有诸位能人在,当真是晏明王府之福,大晋之福,百姓之福。”

        声音宽和,谁也不得罪,谁也不搅合。

        宋时瑾心下轻哼。

        这是瞧出了这案子归谁尚且没个定论,不愿意站队表态呢。

        不过……

        宋时瑾看了看司九善,又瞧了瞧纪怀生。

        同样都是嘴,长在人家身上就是不一样了啊。

        算了,心下暗叹,宋时瑾掂了掂手里拆了阵法的玉令,抬腿迈向陆空霜。

        万事左不过一个“理”,右不过一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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