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静从窗台下来,浑浑噩噩卷着被子躺去床上睡了一觉,等她迷糊睁眼醒来,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浑身酸疼,头也昏沉胀痛,全身上下就像被虫噬车碾过了一遍,骨头里都透着冷和疼。
绾静想喊人,声音一出口,只有嘶哑。
她撑着身体半坐起来,从床头柜摸出温度计,含在嘴里等了几分钟,拿起来看。
三十八度九。
她病了。
这场病来势汹汹,几乎一下把人摧倒。
那时节北京流感挺重的,绾静弄不清是吹风吹的,还是可能也被传染的。
只是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和单位请了假,用流感请的,单位很快批了,原本压在她手上的活分派给了别人。
绾静叫了药送上来,奥司他韦和布洛芬,她各吃了一粒,睡一觉起来,病情不见好,反而温度又上升了零点二,她就继续吃。
她身体虚得厉害,走路都折磨,很多时候连手腕也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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