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香萼如常在铺子后面做活。
她正迟疑要不要给李观做一个荷包,又怕李观会因此分心,她已经耽误他不少时间了。正思量着,苏二娘来喊她出来,说有个人寻她。
话音一落,香萼卧房前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起,空气仿佛凝滞一瞬,萧承走了进来。
他一袭锦衣,头戴玉冠,朝她微笑道:“香萼。”
她惊得手上一抖,握着的细针扎到指腹,立刻滚出两颗血珠。
萧承大步上前,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不由分说包住她的手指,歉意道:“我吓着你了。”
十指连心,一下子就疼得厉害。她强忍出没有痛呼出声,咬了咬唇,幸而这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萧承还握着她的手。
肌肤相触,掌心温热,她不自在地动了动。
她想从萧承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却听他低低说了句:“先别动。”
萧承掀开手帕,见血已经止住,轻轻地擦干血珠,另一只手却仍是握住她另外手指,关切地问:“要不要包扎?”
香萼摇头,一用力从他手中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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