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抱怨她来迟又给她精心梳妆的陌生丫鬟,进门后闻到的馥郁香气......香萼恍惚间明白了什么,泪水涟涟。
萧承坐起身,手里还握着一截细软的腰肢,稍稍用力,就转过背对着他的女人。
眼皮哭得粉粉白白,两条纤细的手臂徒劳地环住自己的肩,什么都遮掩不住,纤长的雪颈和盈盈一握的腰星星点点染着粉。
好不可怜。
他定定凝望片刻,喉结一滚,错愕地开了口:“香萼姑娘,怎么是你?”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潮热黏腻的午后光景,一一在她眼前浮现。
男人的体肤热度,滴落的汗珠,一阵疼痛,还有......
他身上那只猛兽刺青。
她那时还当自己在做梦。
“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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