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萼隐约听见车夫退下的声响,动作极轻,显然是训练有素。
她更该走。
“您的好意我万分感谢,我已经用过午膳,就不打扰您了。”她微微提起裙摆就想下车去。
这时候也顾不上礼节不礼节的了!
她不敢去看萧承的面色,跳下了车。马车停在她一个完全没来过的地方,宽阔湖面半结着冰,湖边不远处亭台楼阁掩映在高大树木下,极是风雅。
香萼走了几步,只听“哗”一声车门开了,萧承下了车,若无其事地道:“既到了,就陪我用膳吧。”
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他没有听清楚,走到她不远不近处,问:“怎么了?”
他身量高,即使香萼在年轻姑娘算高挑,也被他身影遮挡住天光,眼前黯淡。
香萼摇摇头,萧承道:“你在这稍候片刻。”
说着,他略一颔首就大步走了。
香萼目送他背影片刻,脑子里越发乱起来。她在后院虽常年和人打交道,但和男人几乎没有来往,何况是个才帮过她的人,一时不知该追上去说明自己真的要走,还是一声不吭走掉,亦或是真的听萧承的话在这里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