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有些慌乱,四周的目光也汇聚的更加浓烈起来。

        而江启臣不在乎她的窘迫,没有任何怜悯他冰冷的剖开她的一切:“你现在在害怕什么?为了婚约能做这么多事情,现在却害怕叫别人知道吗?”

        他今天还是决定叫自己雇的人去帮自己请唐念念来,只是没想到,到了那里只有两个老人,他的人打听了一番才从老人嘴里知道,女儿被工作的画廊安排去了国外留学。

        江启臣在电话里知道这个消息时,不敢置信。他甚至还开始担忧,找完的性子给唐念念在异国他乡的生活和安危会送去什么。

        她处境那样危险,而他这段时间却从来没有一次去认真关心她,没有再像往日那样伸出自己的援手。

        唐念念该有多无助?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明明在赵晚面前他对她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热烈,赵晚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你说话。”江启臣生气到声音拔高。“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让唐念念决定离开,连找我告别、求救都不敢的。”

        赵晚瞳孔微闪,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眼里瞬间就有了湿润的迹象。“我没有,我和她……”

        “别摆出这样的表情,你不适合装可怜。”他摇着头:“该哭的人应该是唐念念。你知不知道她只有爷爷奶奶和她相依为命?她离开不了他们,所以努力在这个城市生存,而你!你为了我们两个的婚约不断为难她,到最后还要逼她一个人远走!她那样单纯出去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你替她想过吗?你没有!”

        “你从来都只在乎你自己。你只担心你们家产业链崩塌,你担心你的生活受影响,你还担心你妈的怒火,所以你一定要把我叼在嘴里,咽下腹中,把这份婚约踏实的落在你的人生里,你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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