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两那资助的事情我都懒得听。”江启臣取了一块小糕点我自己嘴里塞,等全部咽下去他看向还在说话的赵晚问宋温珣:“这段时间你有去画廊吗?”
宋温珣不动声色的拿起水杯。
“唐念念她又开始不回我消息。”江启臣皱眉继续道:“这对我也太不尊重了,我又没欠她的,倒是她,前段时间天天在我雷区上跳,和我妈似得教育起我来,张嘴闭嘴要我尊重自己的婚约,还要我对赵晚……话我不学了,总之那话和我妈一模一样!”
江启臣提起这事情就气得想要发火。“赶巧我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今天好不容易休息还被拽出来参加这雷打不动的聚会。”
宋温珣眼帘下垂,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随口问了一句:“她不想见你,你看不出来?”
江启臣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说了一句:“看出来了。但我就是气不过,我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是第一个。”
话音刚落,江启臣猝不及防的听到一声笑,宋温珣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意味,正视他。
“就只是因为这样?”
江启臣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因为唐念念是第一个这样对待你的人,你觉得她新奇觉得她特别。那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你也一样会是这样的反应吗?”宋温珣的话直击要害,“如果是,那你到底是喜欢唐念念,还是喜欢一个谁都可以来替代的感受?”
“你怎么……你突然搞得像个玩哲学的干什么?”江启臣中止了这个话题,看起来似乎对刚刚宋温珣提出的疑问毫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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