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懵了的奎斯特压根没反应过来,只是斜靠着伊丽莎白大喘气。

        总算有个人能治治他。伊丽莎白面露关心之色,心里却痛快无比。

        在家里奎斯特无论发什么疯,都有父母毫不讲理的庇护,每每将伊丽莎白气得脑门冒烟。今天奎斯特到了外面还这样不长眼,可算是倒大霉了,哈哈!

        温行禹不愧是家学渊源,深得服务业精粹。一顿软和话劝和,刚才的剑拔弩张隐隐有和解了的趋势。

        这下塞拉斯可不满意了。他早就想和霍寻一较高下,然而霍寻这个就是运气好的东西,只怕是怕自己的的花架子被拆穿了不好收场,根本不接塞拉斯的茬。每次还表现的完全不爱搭理塞拉斯似的,很是让他没面子。

        这次好不容易逮着一次机会,塞拉斯怎么肯就这样让霍寻毫发无伤地错过?

        “霍寻,不就是向你妹妹求个婚吗,有什么问题吗?”

        塞拉斯强势挤入争端中心,语言轻佻地发难。

        “女人到了年纪总是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你还护宝贝一样护着呢。小心多护几年,砸手里了,根本卖不出个好价钱。”

        他这样颠倒黑白地一抹黑,直接将霍寻保护妹妹的行为变得好像是待价而沽,看不上奎斯特的家世了。

        他嘴里还不干不净,“要是你觉得奎斯特不行,家里没什么正经产业,不如把霍纤嫁给我。我家有钱,绝对养得起你妹妹,天天供她珠宝首饰,花都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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