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叫花子?我的天,这是还是威科斯附近吗?怎么什么人都有?”
加长豪车停在路边,一个头发梳的光溜溜的青年男子跨出车门,语气夸张地说。
今晚威科斯晚宴的邀请函,奎斯特费了老大劲才弄到。他丝毫不觉得这是因为他出生于破落贵族家,自己本人也没有多大本事,没什么值得人青睐的必要。
反而觉得刚出车门就看见这么个乞丐样的小孩,很是打搅了他高昂的兴致。他奎斯特本该就出现在这里,而这两人在他的去路上简直是一种侮辱。
至于温行禹其实穿的挺好的,他丝毫也没有发现,粗鲁地将两人归成一类。
“哥哥,安静点吧。”
车上又下来一位年轻的女士。她撑开阳伞,跟在男子后面,语气无奈的催促他。
今晚的晚宴对于伊丽莎白非常关键。莱铂英家族如果能靠这次晚宴,拿下几个大订单,和别的大家族达成合作,很大可能可以再度翻身,跻身于下游行列,而不是没有人会想起的破落贵族。
然而哥哥……伊丽莎白忍不住在心里再次叹息。奎斯特毫无管家天赋,而他的愚笨根本认识不到这一点,仍然沉浸在莱铂英家族继承人的美梦中,自命不凡又蠢不可及。
伊丽莎白只希望今晚不要出什么大的纰漏,至少奎斯特站在那里啥也不干,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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