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中,一靛蓝间白道袍男子豁然起身,冷峻面容显露肃杀之色,沉声道:“我敢接,我上清宗敢接。”

        道袍男子冷然目光扫过众人,铮然道:“最坏莫过于一死,我不惧死。”

        被唤鹤宇的华服男子扬声道:“你景澄不惧死,上清宗上下三千道门弟子也人人同你一样不惧死。”

        鹤宇嗤笑一声:“再者,落到魔头手里,难道只是死这么简单吗?若真能一死了之,那越山青手下数万偃甲大军是怎么来的?应珣的引魂幡中那数不清的魂魄又是如何来的?你景澄不惧死,我风鹤宇就怕死吗?”

        风鹤宇悲哀道:“就怕魔头死都不让你痛快死,要抽你魂魄筋骨,死后还要为她所用。”

        闻言,阁中另外几人也都面露哀色。

        片刻,林初在栏边长叹一声,仿佛泄了一身的精气神,满目颓然。

        他看向身后的一群同袍,温声道:“当年我创‘九歌’,为的是搏一条生路,而非求死。当年我那句话,今日依旧作数,除魔一事,我从不强迫于人。

        今日知微阁上聚,是为送圣人们最后一程。知微阁面朝八方,我们自八方相聚,也向八方散去。他年再重逢,忆今朝事,莫忘了彼此便是。”

        言罢,林初行至案前,斟上一杯酒,举杯环视众人道:“与诸君同袍一场,此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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