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珏:“苏净仪死后,《术源舆图》失踪,当时便有人怀疑,它有可能在失踪的小帝姬手里。这些年,除了天下术门,七国也始终有人暗中打探《术源舆图》的下落,但那些人和我们不同,他们要找的不是术门祖典,而是小帝姬的消息。”
当年西京之变,虽至今都不曾找到杀害帝子的真凶,可能够在西京城外截杀一个圣人境,还将其心腹并家族同时灭门,能调动这样大的势力,明眼人都清楚,定是七国皆有插手,无论哪国都不干净。
言珏声音轻缓,讲着她听来的西京旧事,也将涿光的思绪拉回到十几年前的西京。
逃亡路上兵荒马乱,她只记得姐姐被抱上金龙驹时回望的眼神,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严娘抱上了马。
马蹄声阵阵,她和姐姐被套上同样的衣服,被送往不同的方向。
那个冬夜极冷,严娘将她塞到披风里,不准她运转灵力取暖,任何灵力波动都有可能引来敌人。
那是她第四次离开那间小院子,她当时也不曾想过,此后竟十二年久别再难回。
思绪回转,涿光漠然看向言珏,又道:“这届巫觋院首席,似乎是苏氏子,不知《术源舆图》的消息,与他是否有关。”
言珏思忖片刻道:“眼下还无法确定。我只知苏枕流自幼被送往梅州,在梅家长大,久不居西京,也因此逃过一劫。
后来听说,慕容氏为防止苏枕流暗中生变复仇,废了苏枕流的术士修为,还给他下了禁制术,终其一生不得再习术法。”
“没想到他十四岁修为被废后改习巫法,竟也能有今天的修为,着实不易。”言珏垂眸,淡声道,“暂时不需要重点关注他,任务才是正事。寰宇阁中没有,学宫之中总也有保存的地方,再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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