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虞垂眸,打量着涿光。
她遭受强悍灵压碾过后脸上汗流不断,可神色却平淡依旧。
确实是个耐得住性子的。
这些日子,令狐虞每次都会通过水镜观察涿光平日里的课业对练。她知道,涿光是能察觉到水镜术的。可没想到涿光这么坐得住,在被接连被窥视近十日后,也依旧没有过多的紧张或是兴奋,照样该干嘛干嘛。
“你这武器,用的时间不短了吧。”令狐虞看向那柄同逝水剑极其相似的刃器,“叫什么名字?”
涿光将刃器归入鞘中,答道:“少食。”
令狐虞扬眉,对这个怪异的名字不予置评。
“你用它时,是握剑的姿势。”令狐虞不着痕迹道,“以前习过剑?可有师承?”
“学过,没有。”
就算对着院长,涿光话依旧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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