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始终在生死之间游走,涿光对杀意格外敏锐。

        对方一进门,涿光就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呼之欲出的杀意。

        被无视过去,涿光也不恼,只是暗中细细打量着入内的医师。

        医师那双灰白的眼睛有些奇特,瞧着不像活人的眼睛,更像是某种人型偃甲的眼珠。

        将人的血肉同偃甲结合到一起,顿时让涿光想起了刚才被她割喉的人型偃甲。

        “是我。”涿光主动道。

        医师正往言珏的方向走去,闻言脚步一顿。

        言珏温言浅笑道:“我衣服上的血是外面沾的,伤的并不重,不劳烦这位学姐了,学姐替她看看便是。”

        她身上的外伤早在蝉蜕术的作用下痊愈,只留下疤痕需要时间淡去,人型偃甲留下的伤被蝉蜕术转移到涿光身上,却并不外显,而是内伤。

        这一次次内伤,换来的便是涿光一次次吐血。

        医舍中两位病人,可这个医师对于涿光的态度是肉眼可见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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