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六,太初学宫年节过后第一次正式开课。

        涿光行走于西峪山栈道之间,往来学子不知凡几,几乎各个都会多看她一眼,多半是看她手上的琉璃花,而后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微妙笑容。

        原来是今年参加争流会的人啊。

        争流会的规则要求每个参会者必须将琉璃花随时随身佩戴,有人把花茎当做发绳系在发间当簪花,也有人将花茎当做链子系在颈间,把琉璃花护在胸前。

        涿光只选了个最简易的佩戴方法,将花缠在自己左手腕间,任其跟随自己的行为举止而摇动。

        体术课的学堂里,一众武道院学子们看涿光的眼神都有些好奇。

        看来除了入学试炼吐血成名外,昨日她神来一击令慕容楚出局一事也已经传开,为她在武道院扬名更添了一把火。

        出名一事不好不坏,涿光并不在意,只是违背了来学宫前言珏对她的要求——尽可能低调行事。

        她们此行有任务在身,言珏乃言氏嫡系族人,自然低调不起来,言珏的本意是令涿光暗中低调行事,助她顺利完成任务,拿到《术源舆图》。

        当然,违背言珏的指令一事,涿光同样并不在意。

        同言珏相处多年,她早已将言珏的脾气习惯摸得极为纯熟,这种程度的违背,言珏还不至于对她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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