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前喜欢宋祈年,又何尝不是因为相似的缘由。

        邵之莺思忖了几秒,礼貌地婉拒:“我刚结束一段感情,目前没有结婚打算,对开放式婚姻也暂无兴趣,抱歉。”

        钟柏峤露出微窘的笑意,口吻倒像是松了口气:“我能理解,没事,你不要有压力,是我唐突。”

        尴尬的话题总算揭过。

        而后钟柏峤又东拉西扯聊上几句,邵之莺清楚这不过是社交寒暄,她有一搭没一搭应着,思绪早就飘远了。

        她目前不想离开香港。

        在维也纳和柏林分别生活过,早已怀恋香港的饮食和气候,刚回来一个多月,这时候离开,真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做错事的人不是她,要走,也该是宋祈年走。

        慈声的处事态度的确令她失望,但她也明白背后的法则。

        香港地域小,名人多,交响乐团的运营成本之高令人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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