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仓皇起身,走了几步,脚步又忽然顿住,转回头再次强调:“我真的很喜欢之莺,也很珍惜她,否则也不会请你当证婚人。我会调整对婚姻的态度,争取之莺的原谅,哥你再信我一次。”

        古铜栗电梯门徐徐阖拢。

        宋鹤年面无波澜,他薄唇微抿,背脊松弛地向后倚去,肃冷的黑眸透出莫测的意味。

        邵之莺昨夜翻来覆去才入睡,好在睡得还算沉,醒来已经是中午。

        昨晚被宋祈年放鸽子有些不快,但拿起手机慢半拍想起自己已经退出了宋家的家族群,心情反倒略有松快。

        分手一事,大姐已经代她对全家人宣布了。

        适逢午餐时间,邵公馆的餐厅再一次呈现出罕常情状。

        除了大姐和中学生邵翊礼,全员人齐。

        蓝翡翠长餐桌主位上,父亲邵秉沣的脸色阴郁,俨然是整宿没睡好的模样。

        邵之莺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落座。

        每个人不约而同地睇她两眼,但又都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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