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之莺舀着茄汁通粉的勺子顿了下,想张口,复又闭上。

        邵家人多,又有两位太太,关系错综复杂,邵之莺从十岁回到邵家起就秉持着在餐桌上不吭声闷头吃的生存法则。

        尤其是三两句话讲不明白的事,不如不讲。

        倒是邵姿琪扁了扁嘴:“二姐的脸都丢尽了,换做我,这婚也不结。”

        邵二太翻了个白眼:“琪琪你讲嘢真系冇脑(讲话真是没脑),我是为了你二家姐好,她说分手就分手,我们邵家被人笑就罢了,你想过她以后还能同谁结婚?”

        二太心思虽多,这会儿开口却是由衷。

        邵之莺固然不是她生的,同她也不亲,可到底是邵家人,落得任人嘲讽的下场,不仅对邵家没好处,对自家还未论及婚嫁的傻女姿琪更没好处。

        邵姿琪被亲妈嫌蠢,闷着脸有些赌气。

        静了半晌,邵西津沉声开腔:“分得好,我们邵家也不是离了他宋家活不了。”

        邵西津只比邵之莺小十个月,虽年轻,但胸有城府,近两年于生意场上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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