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丈夫在场的情形下,她一贯不会轻易对邵之莺的事情表态。
半晌,邵秉沣咳了声,声线低哑沉郁:“罢了,先等等看宋家如何交代。”
宋邵两家皆是老派港城富豪,从英国佬管事那时就已私交甚好,如今这桩绯闻里有几成梁家的手笔不好讲,但邵秉沣大抵觉得宋家不至生出撼动两家姻亲关系的心思。
左不过是祈年和之莺两个小孩子家家的摩擦嫌隙罢了。
当着一众家人的面,邵秉沣对女儿既无责难,也无宽慰,只用完餐便沉默离席。
邵太随之起身,二太和邵姿琪两母女也不多时就手挽手离开。
长形蓝翡翠奢石餐桌只留下邵之莺和邵西津两人。
邵家餐桌的座位排布方式相当传统,按辈分。
邵之莺排行第二,只比她小十个月的邵西津排行第三,恰好坐她对面。
邵西津觑了她一眼,眼底隐着薄怒,却始终悬而未宣,良久才漠声问她:“有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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