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柏林那年签了经纪公司,公司给她安排的独奏场次过分密集。

        拉琴本就耗神,何况是她一人撑起的专场,接连数日都只能合眼三四小时,三倍espresso都扛不住眼皮打架。

        她在零下六度的深夜独自去便利店买咖啡,结账时一念心起,随手抽了一盒形状扁长的女士烟一并付账。

        或许是身体对尼古丁陌生的缘故,提神的效果不可思议。

        她迄今对烟的品牌口味都没有研究,也无偏好,只偶在疲惫时点一根,作提神之用。

        今天排练并不累。

        疲惫的仿佛是心。

        一根烟缓缓烧到尽头,她踯躅的问题始终不得答案,她却不知何故记起自己十五岁初学剑击那日。

        彼时她正经历人生至低谷,为了求医,独自在京北生活。

        剑击于她后续的康复并无直接意义,却一定程度给予她精神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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