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瑶同样透过帘子望着那城墙,心绪亦难言复杂。不久前还在宫中焦灼不安,谁能料到事情突变,一夜间入了陵寝又莫名出来,如今她不得不躲在车中,唯恐被皇宫中出来的人发现。
“你可知道内监何时会出来?”褚云羲忽然低声问。
“内监?”棠瑶撩起帘子一角,偷偷问道,“您要找他们做什么?”
“谁让你白白在宫中待过,却一问三不知?现如今只有向这些人才可能打听到宫中旧事。”
棠瑶恍然:“也对,京城百姓也未必真正了解宫中事情。陛下是想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若能问到当年朕的旧部还剩哪些,也好定下下一步安排。”褚云羲扬了扬下颌,朝着宫门道,“方才问过行人,北安门内就是内官监、司礼监等处。朕在南京时,内监们会持腰牌出入宫城办事采买,却不清楚这里的规矩……”
棠瑶明白过来,却不由沉了沉眉:“我在长春宫的时候,确实听说过内监有时候会出去采买,还会帮宫女们捎带东西,但要问到底哪一天,倒没有准数……”
“……就知道问你也是白费。”褚云羲喟叹一声,调转马头往回行了一程,见道旁有分岔出去的巷子,便将马车驶了进去。
“要在这里等?”棠瑶倒没在意他的态度,隔着窗子问。
褚云羲只应了一声,闷闷地屈膝踏在车板上,只遥望城门,再也没说话。
这一等却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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