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伏天,
但来到这里,却让人从骨子里感觉到冷。
侍从深吸一口气,下了船,走到宿荷衣身边,低声询问:“三公子,前些日子有天云宗弟子带着信物来府中请人。但染了怪病,昏迷不醒。如今府中族老们束手无策,家主叫我来问您的意思,是否能前去医治一二?”
话音落下。
宿荷衣目光转动,看向了侍从:“他要死了么?”
语调有些淡漠。
但并不是那种毫无感情的淡漠。
侍从很难形容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淡漠。
于是他又看了宿荷衣一眼——
男人穿着一身深红,左耳上坠着一只白玉坠子,黑发垂落下来,皮肤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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