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还是五条袈裟,站在葬礼现场有种异样的和谐。又带了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像雏鸟似的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好奇地打量着现场。
和纱心头不可抑制地涌上一阵厌恶。
他把别人家的葬礼当什么?小孩子的观光地吗?
这想法刚开始在心头翻涌,下一秒青年视线捕捉到了她,略点头示意后朝她走来,等开口时,脸上已经是恰到好处的悲切。
就在这瞬间,和纱确认他是故意的。
他要真像表现得那么体贴,没道理注意不到这些小细节。
“请节哀,栖川小姐,”他说,“令尊的事情,我们很遗憾。”
“烦您远道而来,父亲在天之灵得知也会高兴的。”和纱简单客套完,马上开门见山,“听说您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似乎没料到话题转这么快,略有停顿,然后才开口说:“是一些琐事,但都是令尊生前托付给我的,这才不得不来打扰……栖川小姐方便吗?我将文件带来了,您只需转交令堂签字就可以了。”
和纱的母亲一直没在葬礼上露面,不知去哪里逍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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