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痛苦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发出阵阵悲鸣。

        「我今天心情那麽差也看不出来吗?真没眼劲。」少年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毫不掩饰其中的嘲讽。

        说完,她一把扯下守卫腰间的钥匙,熟练地打开了身后的铁闸。

        不消片刻,高杉看着少年满身血汙,肩上扛着一具熟悉的躯体从闸门后走出,动作轻柔而谨慎,彷彿肩上的人只是仍在熟睡。她将手中的钥匙丢在守卫身上,然后在经过时,狠狠地踏过那人紧握钞票的手掌。

        刚才的战斗耗尽了她大量体力,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就在她几乎被鞍马沉重的躯体压垮之际,肩上的重量突然减轻了。

        高杉不动声色地上前,将鞍马的另一边手臂架在自己肩上,替她分担了部分重量。少年透过面具看了他一眼,认出他的脸时闪过一丝讶异,但最终没有说什麽。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在夜色中前行,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响。

        夜风吹过,少年的衣袖轻轻飘动。高杉注意到她的手仍然在颤抖,但依然稳稳地扶着师父的遗体。

        她带领高杉来到一家葬仪屋外。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后立即出来迎接,见到他们扛着的遗体时眼却毫无惊讶,彷彿早已准备好接待这位深夜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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