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心惊的发现还在後头。
当我打开那个标有医疗红十字的生锈铁柜时,里面并没有预想中的过期药品,而是整齐码放着崭新的生理食盐水、高规无菌绷带,甚至还有几瓶在黑市上千金难求、市面上极难取得的Evol稳定剂。
我拿起一瓶药剂,指尖颤抖。日期标签显示,这些东西都是近期才被更换过的。
这屋子……难道一直有人在定期维护?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爬过我的背脊:是谁在预判我的逃亡路径?
是谁知道我一定会带着重伤的他回到这里?
没时间多想,那些潜伏在Y影里的眼线随时可能追上来。我抱着医疗箱和一套橱柜里翻出的、带着皂香的棉质衣物回到沙发边。
我先用温水浸Sh毛巾,颤抖着手,一点一点擦拭掉夏以昼脸上的血迹。
当那些乾涸的暗红sEW渍随着温热的毛巾散去,露出他清隽却毫无生气的轮廓时,我的心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钢丝勒紧,每跳动一次都带着割裂的疼。
「明明是守护别人的猎人,怎麽偏偏救不了自己……」
这句话既是对夏以昼说的,也是对这残酷剧本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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