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傅云深听见房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吱呀声,他并未睁眼,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在黑暗中依旧维持着平稳如常的呼x1。

        额头传来一抹冰凉柔软的触感。随後,他的左手腕被轻柔托起,两根微凉的指尖搭在脉搏上。

        手被重新放回被褥,掖好了边角。

        身侧的躺椅传来窸窣声,屋子里重新归於宁静。穆清泠盖着厚毯睡下了,傅云深才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那团模糊的身影,眼底一片深沉晦暗。

        这一夜,傅云深在睡睡醒醒间,感觉到穆清泠多次起身查看他的状况。每次她靠近时,那GU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清冷的气息,令他留恋。

        清晨,天光微亮。穆清泠悄悄收起那条厚毯,动作轻缓的退出屋子。

        随着木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傅云深这才缓缓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床侧,眼底的神sE复杂难明,像是一潭被石子激起涟漪的深水。

        天光大亮时,穆清泠端着熬好的药膳粥进屋,发现傅云深已经坐了起来。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神炽热的看着她。

        穆清泠心头跳了跳,下意识避开他那烫人的视线,垂着眼睫将碗递给他,手一伸,竟是直接拎起了床边的尿壶。

        傅云深顿时一愣,原本炽热的目光在这一瞬僵住了,指节SiSi扣住粥碗,指尖泛出狼狈的白。他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喉结艰难的滑动了一下,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

        穆清泠在後头细细清洗了尿壶,又转身进了药房。她仔细的调配好新的药膏,准备好乾净纱布,估m0着傅云深已经用完早饭,这才重新踏进东屋。

        傅云深那双黑眸直gg的盯着她,看着她将换药的器皿一一摆开。他那张冰山脸紧紧绷着,在对上她那双清澈的杏眼时,终於打破沈默沈默。

        「穆同志,换药前,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话?」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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