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不知道什麽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罐冰镇的伯朗咖啡，递了一罐给他。「婷婷在那边快哭了，说你是不是讨厌她。主委正在努力帮你收拾残局。」
江宇丞接过冰凉的咖啡罐，单手拉开拉环。
「啪·嘶——」
开罐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微弱。江宇丞身为一个负责任的重机骑士，这点理智还是有的，即便是借酒浇愁，也不会拿行车安全开玩笑。
「我不讨厌她。」江宇丞喝了一口微苦的黑咖啡，「我只是讨厌这种无效的排列组合。」
「唉，你这家伙就是要求太高了。」阿宽靠在栏杆上，看着夕yAn，「不过也是啦，自从你遇到那个应外系的原型机之後，我看其他nV生在你眼里都变成乱码了吧？」
江宇丞没有反驳。他看着咖啡罐上的水珠，沉默了很久。
「阿宽，」江宇丞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如果一个程式注定无法执行，是不是应该直接删除？」
阿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江哥，你这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如果你真的舍得删除，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看着夕yAn发呆了。」
阿宽拍了拍江宇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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