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想靠近、却又像触电一样推开全世界的感觉……我很熟悉。」
江彻的肩膀明显地震颤了一下。
他那双向来冷若冰霜、看人像在看实验样本的眼睛里,第一次涌出了剧烈的动荡。他从没想过,这世界上会有人用「熟悉」来形容他的病徵,而不是「傲慢」或「怪胎」。
「那你呢?」
江彻往前走了一步,却在离她大约半公尺的地方JiNg准地停住。那是他的防线,也是对她的尊重,
「你跳舞时那种空洞、却又拼命抓取座标的眼神……你也不是在看观众,对吧?你在看什麽?还是说……你根本看不见我们?」
清岚垂下头,苦涩地g起嘴角,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我们都在演一场给正常人看的戏。」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命运r0u碎後的坦然。
「演给那些永远不会懂、也不屑去懂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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