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你还在想刚才江学长的事吗？」
晓优轻声问，递过一罐冰镇的凉茶，细心地帮她擦掉桌上的水渍。
「嗯。」清岚点了点头，语气前所未有的笃定，
「晓优，我确定了。江学长跟我一样，他也有一个绝对不能说出去的秘密。他的那个秘密，叫做触碰。」
「你是说……他那种高傲，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别人碰到？」
晓优放下筷子，眉心微蹙，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怜悯，
「我的天，那他活得也太累了吧。在学校这种地方，要完全不碰到人，简直是把自己关在一个透明的鸟笼里。」
「所以他身边才会有周学长和林学长。」
清岚垂下眼，看着自己交握、指节发白的手，
「他们就像影子一样守着他。就像你……这三年来一直替我辨认那些脸一样。我们都是靠着别人的温情，才活得像个正常人。」
晓优用力握住清岚的手，感受到清岚那种带着悲伤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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