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A班的教室,在下午两点这个尴尬的时段,总是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过期汗水、乾掉的麻酱面与过热电子产品的奇特油腻感。

        窗外的yAn光不再像中午那样张扬,而是带着点疲惫的焦hsE,斜斜地穿过沾满指纹的铝窗,在江彻的课桌上投S下斑驳且微微扭曲的格纹。

        江彻半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上一道深深的原子笔划痕。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反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那个深蓝sE的运动护腕。

        那护腕的边缘已经因为频繁的拉扯而起了毛球,质地变得有些粗糙。

        校服袖口下,他那截过於白皙的手腕隐约露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那不是受伤,而是因为长期处於高度戒备状态、下意识紧绷肌r0U所导致的血Ye循环不良。

        这圈红痕是他与这世界之间最後的一道壕G0u。对他而言,这不只是一个运动护具,更像是一层薄薄的、却能给予他虚假安全感的防护层。

        只要护腕还在,他就能催眠自己:在那块布料之下,他还是完整的。

        「阿彻,又在发呆?」

        一个带着笑意、略显沙哑的男声从侧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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