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气火车一路北上,史丹利撇除如厕和洗漱,几乎都待在车厢间翻报纸或看书,眼睛酸了就闭目养神,观赏窗外的风景。

        瑀则是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游荡在外,不过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坐在一零二门外的椅座上,以示她作为一名专业保镳该有的修养。

        经过一天一夜的车程,火车开始减速,缓缓驶入北平车站,厚重的黑烟仅映出聚集在月台尾的大批军队,没有其他旅客。

        原本靠卧在车窗楞神的瑀见状忽然挺直背脊,蹙眉起身,双目紧盯拿着接应牌的军人,上头写到——欢迎史丹利先生。

        走廊外正准备下车的旅客见状怪异,纷纷担忧地交头接耳猜测谁是史丹利先生,竟让军队以大阵仗来迎接。

        其中经常南北跑,自称做买卖的人道出那一大批军队中,实则分成北洋军和外,而接应牌上指名的史丹利先生,便是这次接任六国饭店的负责人。只不过两批军团素来多有不合,如今一同接应,恐怕各怀鬼胎。

        瑀从未踏出过山西,见到这般阵仗并未退却,反倒兴奋非常;过往相片中的人物如今活生生站在面前,b如居中为首的少帅张砚池,其身边的副官张三。

        她来北平之前,便听平先生提起过这两号人物。张砚池和阎景寰一样都是军二代,整T气质都差不多。张三这个人就不一样了,明明是端正的五官,凑在一起却成令人生畏的邪相,许是看见那眼里的恶意,嘴角扬起的轻蔑。

        还有那闻风丧胆的吃人传闻,更令她好奇为何张砚池会重用此人,因为如果是阎景寰,绝对不可能发生。

        她转身进入车厢并拉上门,对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史丹利道:「史丹利先生,你没告诉我来接你的人这麽多阿。」

        史丹利呵呵笑回:「吓到你了?」

        「小儿科场面算甚麽。」瑀坐下道:「反倒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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