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胡丰年一生坦荡磊落,有勇有谋,是个真正的君子,怎么会做这种……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这些酸腐文人,做学问不好好做,倒是在顾影自怜这件事上从古到今一以贯之。你怜惜胡丰年,难道不是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吗?你觉得他生错了家庭和时代,假若恰逢其会,像他那样的人,定能一飞冲天,为龙为虎,不就是觉得自己也生不逢时,凤凰蛋落在了山沟里吗?”
“……”
“不反驳了吗?也对,一直以来,你们都是这样想的。你,还有当初那些人都这样。所以你们这种人才会觉得胡丰年那种人死了都‘终身未娶’实在可惜,哪怕永吉王全家都没了,也觉得在地下要给他找个女人。所以,那些人盯上了当地的穷苦人家,找了个急着给儿子娶亲的人家,买走了他家的女儿。”
曲通幽忽然想起了师寂明在寿城县遇到的那个疯子。
干老头说,那个人的爷爷混到四十多才靠卖女儿娶了老婆。她当时只以为是换彩礼,可现在看来……卖的人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好一个“家里出过王妃”,把女儿卖给一个死人陪葬,还拿这种事作为吹嘘的资本,这个有鬼的世界,不被找上门就怪了。
不过疯子的爹能顺利活到生了儿子长大,说明这个女鬼没有一直找他们,可能是因为……
刚想到这里,她就听师寂明又说道:“去吧,去把宝藏挖出来。”
“……我?我受了伤!而且你也说了那下面是……”
“我说了,去挖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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