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的神情微微变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
「林画哥哥。」
「没有谁有义务要拯救谁。」
她的语气很平静：「而且，如果我猜错了呢？如果其实只有我在循环，那我突然把这件事告诉你，不就等於莫名其妙把你拖下水吗？」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
「我不敢赌。所以我想先试试看，先试试??我能不能靠自己打破循环。」
林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然後，他忽然敏感地联想到什麽。
「所以——」他皱起眉：「你当时突然疏远我，是为什麽？」
他看着她，语气有些小心：「是我做错什麽，让你讨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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