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绝不可能认错的声音。只是此刻,那声音里混着哭腔与某种说不出的扭曲,像一个正被活活埋在地底的人,嘴里全是泥水,仍拚命想把求救送上来。
承远几乎是撞开房门冲出去的。
走廊上,子扬也正好踉跄着从房里冲出来,脸白得吓人。另一头的小雨推开门时,已经哭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不停重复:
「他在下面……他在叫我们……」
三个人像被同一条无形的线扯住一样,同时朝厨房奔去。
越靠近储藏室,那拍打声就越疯狂。
咚!咚!咚!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他们的耳膜上,也撞在神经最脆弱的地方。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发出的力道,像是门後的东西正不顾一切地往上冲,要把整块门板撞烂。
子扬的呼x1乱得几乎像在喘,他盯着那扇门,眼里是彻底崩溃前最後一丝理智。
「阿哲……阿哲还活着……」
他伸手,一把抓住冰冷的铁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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