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大厅的瞬间，林初夏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另一个维度。
挑高至少十米的天花板，悬挂着一座巨大的cH0U象金属雕塑，线条冷冽。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sE大理石，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和她略显局促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昂贵的香氛、现磨咖啡、还有空调系统过滤後近乎无菌的乾净气息。
最让她不安的是声音——或者说，是声音的缺席。没有街头的喧嚣，没有脚步的回音，一切都像被x1进了某种隔音材质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低声交谈走过，皮鞋敲击地面发出节制而清脆的声音。
「周少爷。」
声音从左侧传来。林初夏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深灰sE制服的前台人员从桌後站起身，微微鞠躬。那是个约莫三十岁的nVX，妆容JiNg致，笑容标准得像量角器量过的角度。
她的目光极快地扫过林初夏，从头到脚，不到一秒。但林初夏感觉到了——那种礼貌的、专业的、但不容错辨的审视。
「李姐。」周予安点头，「我带同学来顶楼观景台，看看城市。」
「好的。需要我通知董事长吗？」李姐问，语气恭敬但带着试探。
「不用。我爸在开会吧？别打扰他。」
「是的，董事长在二十六楼会议室，和事业部主管开会。」李姐递出两张访客卡，「请用专用电梯，已经为您开通权限了。」
周予安接过卡片，其中一张递给林初夏。卡片冰凉，印着大厦的浮雕图案和一行小字：「贵宾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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