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我们有专门的外部订单奖金制度，每笔订单处理的店员可以cH0U成百分之五。」店长笑着说，「这对我们员工也是鼓励。」
挂掉电话後，周予安看着窗外渐暗的天sE。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不伤人自尊的帮助方式：不让她知道是他，不让她感觉被施舍，只是创造一个正常的商业交易，而她在这个交易中，因为认真工作而获得应得的奖金。
他甚至计算过：如果每天订购五百元的即期品（实际价值约八百元），她每周能多拿一百七十五元奖金。一个月七百元——不多，但足够她买两本参考书，或者给母亲加一周的营养品。
周四傍晚六点，匿名邮件准时发到店长信箱：「今日订购：菠萝包五个、火腿三明治三个、饭团四个、鲜N三瓶。金额约五百二十元，电子支付已汇出。」
傍晚六点零五分，林初夏的LINE收到店长讯息：「小夏，今天有外部订单的即期品要处理，你下班前整理一下。这单算你的业绩，有奖金喔！」
她正在仓库点货，看到讯息愣了愣。外部订单？即期品？她打工两年多，从没听过这种事。
但订单是真的。下班前，她按照清单仔细打包那些即期品，贴上「已售出」的标签，放在指定的保冷箱里。店长说对方会派人来取，但直到晚上十点十五分下班前都没人出现。
「可能明天一起来拿吧。」店长拍拍她肩膀，「反正钱已经付了。小夏，这周你业绩达标了，月底奖金会多一点。」
林初夏点点头，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太巧了——在她最需要多一点收入的时候，刚好出现这样的神秘订单。
周五，订单又来了。这次金额更大，六百元。
周六，五百八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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