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人cHa0又涌来。一个国中男孩在「光的三原sE」展区前驻足很久。
「所以……红光加绿光真的会变成h光？」男孩怀疑地问。
「试试看。」林初夏调整控制器，关掉蓝光，只留红光和绿光。两道光束在白sE板子上重叠，果然出现了一片明亮的hsE。
男孩的眼睛瞪大：「那如果三个都加在一起呢？」
周予安接话：「那就会变成——」他打开三sE光，光束重叠处，「白sE光。所有的颜sE都在里面。」
「好像魔法。」男孩喃喃说。
「科学就是理解魔法的方法。」林初夏轻声说，然後转头对周予安补充，「这是你上次在笔记里写的话。」
周予安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还记得。」
「有用的话都会记得。」她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热。
摊位前的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两人默契地分工——她负责讲解原理，他负责C作示范；他照顾年纪小的孩子，她引导年纪大的学生思考。偶尔他们的肩膀会轻轻相碰，偶尔递器材时手指会短暂接触。每次碰触都像细小的电流，让两人迅速分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下午三点半，摊位前的人cHa0暂时散去。林初夏正在整理散乱的宣传单，周予安蹲着检查电线是否安全。
一个温和而清晰的男声从旁边传来：「少爷。」
两人同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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