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都是她的名字,看来,那宅子的确是这个爹早就给她准备好了的嫁妆。
银票五千两,外加一座新宅子,这嫁妆对她来说,的确丰厚。
眼下,福顺说让她等,等着那个什么荣亲王想皇上求情,可是万一,荣亲王过河拆桥,不管不顾怎么办?
想不到,林海生为官多年,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
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么即使接到荣亲王的密令,也应该审时度势,做出自己的判断,而不是一味地死守军令。
若是荣亲王不打算出手相助,那么只能靠福顺和雪仪的外公在京城上下打点,而这一切都需要银子,她也不能袖手旁观,总不能拿了嫁妆,就对这个爹不管不顾,也许,她爹临走的时候,给她的这些钱,也是为了给他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心情复杂地把银票和房契收好,小心地放到那个暗格里,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她宁愿不要这嫁妆,也不愿意她爹出这样的事情……。
对于那个马行知,林雪漫一时也猜不透这个人的用意,但是她觉得没有杨氏想的那么严重,觉得这个人不像是什么凶神恶煞之人,两家相安无事了半年多,还能有什么事?
算了,不想了,到时候试探着问问马皓轩不就完了。
眼下,她最担心的还是萧成宇,希望他能早点回来,跟她分享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一起等着这个孩子的出生……。
她走出院子,看了看鸡窝里的鸡,见那些鸡又长大了不少,端起一边的鸡食,喂了喂鸡,便听见杨氏在老屋喊她过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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