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回神,垂眼笑了一下,“在记流程。”
“别把这里当神殿。”玉柔把通行卡递给她,“这是一家公司。我们对上结果,对下讲清楚。你会听到很多不必要的意见,也会遇到不该出现在你路径上的人,把他们分类,别让他们占用你的CPU。”
“是。”
“还有,”玉柔顿了顿,像是在衡量某句话要不要说出口,最终还是淡淡一笑,“你做你自己就好。其他的,我哥会看。”
她没多问。她知道在这样的T系里,能说的话永远b该做的事少。
午前的时间被切成规整的小块:合规的口径、人事的审批、预算的口径表、合同的模板与例外条款。每一个接口人都像一块特定材质的零件,在她手里拼出“总秘书”这三个字的真实轮廓:不是别人口中的“近身”,而是“近战”与“后勤”的合T——挡刀与砌墙两不误。
中午十二点四十,她站在茶水间接水。保温壶的蒸汽在杯口打了一个圈,慵懒散开。她把纸杯举到唇边,唇线碰到温度的瞬间,背脊的一条紧绷终于松了一指宽。
手机在口袋里轻震了一下。她按灭屏幕,没有看。
两点五十五分,她站在总裁办门口,抬手、轻叩、推门。
室内很安静。窗外的云被太yAn从背后推了一把,整片城市像被轻轻擦亮。符远明坐在书桌后,薄薄一叠手写便笺摊开放在右手边,笔记的第一行是工整的东华T——每个字都像被尺子拎过脊背。
“开始吧。”他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而她还是选择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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