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霄?」
顾云川点了点头。
「当年我在京城任禁军统领时,此剑一直随身佩戴。」
沈清月轻声问:「那後来为何留下?」
顾云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想往事。
「因为那时我决定离开京城。」
沈清月没有再追问,她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
顾云川将长剑收入鞘中,重新挂在腰间。
多年未握此剑,但那份熟悉感仍在。
彷佛一切从未改变。
他翻身上马,看向前方蜿蜒的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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