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有点印象。」
「那个说的就是我啊。当时我还是长头发呢,有群男的特别肤浅,打赌说看谁能跟我交往,真他妈有病,每个都被我拒绝了。大概是觉得丢脸吧,就在背後嚼舌根,四处说我拜金、眼高於顶、不识好歹。笑Si,又还没出社会,一样都是乞丐高中生,到底谁有钱啊!还拜金咧。」
说着说着,陈紫澜自顾自笑了起来。「後来啊,我嫌他们太烦,乾脆就把头发剪了。喏,就现在这麽短。结果你猜怎麽样?流言就变罗,他们开始说我是同X恋。」她得笑肩膀都抖了起来,差点拿不稳矿泉水。
「……我觉得,现在的发型很适合你。」
「嗯,我也喜欢,洗头很快。」陈紫澜点头,「总之,现在不也没人在乎那些鬼扯蛋了嘛!所以啊,都是会过去的。」
「你好像看得很开。」简宜昕感叹,有些羡慕她。「如果是我就做不到你那样,胡佳娴她……大概也做不到吧。」
「多运动就没空想那些破事了。同学,要加羽球吗?」陈紫澜向她伸出手。
「……不了,我不喜欢运动。」
「好吧。」陈紫澜收回手,「胡佳娴确实是那种想很多的人。我记得跟她最後一次说话那天,她向我说了很多,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相关的不相关的全讲了。
「她提到她经常做一样的梦。在梦里,她戴着一条不属於自己的项链站在悬崖边。项链是金属打造的,镶了很多颗不同sE的宝石,很重、很沉,但她不能拿下来,怕弄坏项链,碰都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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