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万璟然摆弄酒杯的手指一顿，蒋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住在隔壁、一起上下班、生病的时候照顾你什麽的，一个你没兴趣的人敢踏出第一步，你就会立刻退到千里之外，哪可能像现在这样？」
「所以呢，你还要骗我，或是骗你自己，你们只是高中朋友吗？」蒋觅撑着头，另一手摇晃着清酒的瓶子，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万璟然提起一口气，又叹气，她瞟了蒋觅一眼，「你很烦。」
「那是因为我都说对了，对吧？」蒋觅微笑，朝万璟然举了举杯，一口乾了杯子里的酒。
入夜的徽城似乎更热闹一些，便是过了十点，市中心依旧到处亮着灯，车来人往。
万璟然先送蒋觅回家，等她回到社区、停好车，时间邻近十一点。
她走进电梯，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有些疲劳，黑眼圈几乎要穿过遮瑕透了出来，她转身，背靠着镜子，看着楼层一层一层上升。
她一直在想蒋觅说的那些话。
蒋觅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会认为她对虞浩楠的不同，是出於喜欢，但她只是在利用虞浩楠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万璟然皱眉，紧紧咬着嘴唇内侧，总觉得有什麽卡在心口，呼x1都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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